“正是。”
乞大力眨了眨眼睛,问道:“段承孙是谁?”
氾丹与张道将闻言哑然。
氾丹皱眉说道:“我与张曹史刚从宫中出来。莘将军上禀大王与中宫,说段承孙涉嫌毒杀姬韦,已被校事曹拿下,现在校事曹的狱中。怎么?乞校事,莫非莘将军说的是假话么?”
乞大力心道:“原来你俩刚进过宫,已知了此事。”面色不变,亦毫无尴尬之态,憨笑说道,“将军自然不会说假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说假话的当然是我了。”乞大力的一双小眼中透出诚恳,说道,“段承孙事涉重案,上午刚被我亲自拿下。我不知将军已将此事告知了你两位,是以有所隐瞒,尚请两位勿罪!”
他这般诚实,氾丹与张道将倒是无话可说了。
张道将笑道:“‘几事不密则害成’,校事能够保守秘密,乃是最好不过的。”瞥了下校事曹门外两边的荷矛甲士,朝曹内望了望,被照壁挡住了视线,什么也没看到,又笑对乞大力说道,“那就劳请校事前头带路,引氾曹掾与我,去见一见段承孙吧?”
“好呀。”
乞大力嘴上答应,脚下一动不动。
张道将纳闷问道:“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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