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得救了也似,欢快应命,急忙招呼那十余个小奴、马僮和往院中搬送兵械等物的奴婢们退下。
令狐妍大怒,说道:“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大头心道:“这还用说么?我当然是谁讲道理听谁的。”做出茫然的神态,啊啊了两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呀,我耳朵怎么聋了?”丢下弓箭,掉头就跑。
那一群奴婢与大头的反应相类,个个如释重负,一哄而散。
令狐妍怒极,跺脚叫道:“你们谁敢跑?晚上不给你们饭吃!”
大头和被迫集合听令的奴婢们跑得更快的,转眼间,院中已无一人。
莘迩走近前去,到令狐妍边上,说道:“神爱,前日不是说得好好的?公家的事要从公来办。宋方说姬韦的考课诸项皆不合格,不管真假,他走的是公家的渠道,考课的结果有文书在。你纵再是不满,也不能因此动粗啊!我向大王奏请,召姬韦入京,再重新课其政绩就是。”
牵起她的手,到凉亭坐下。
莘迩接着说道:“姬韦今日已经到京,迟则半月,短则十日,真相就可查明了。不日即有定论,公道自在人心。这个时候,你何必再去找宋方闹?岂非白白给人留下蛮横的口实了?”
溜走的大头,适时地转回出现,奉上茶汤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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