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非是畏死,只是觉得大人得道多助,此战必胜,似乎不必再这个、这个,觑其虚实。”
赵宴荔问道“我怎么得道多助了?”
姓杜的谋士谄媚地说道“秦兵未至,而定西的高使已至,大人遣使往去盛乐,小人料鲜卑拓跋部亦定会遣兵来援。我朔方有事,八方支援。……大人,此不正是因了大人得道多助么?”
立在赵宴荔侧手边的高充,忍不住顾看此人,心道“赵宴荔狡诈凶残,也配称得道多助?这人贪生怕死,阿谀奉承,真是我唐人的败类!”
多看他一下都觉污了眼睛,高充回过头来,不再去瞧他。
赵宴荔笑道“说的不错!”吩咐护卫,“取酒、羊给老杜,送他出城。”
姓杜的谋士一步三回首,下了城楼,前去秦营。
赵宴荔笑对高充说道“老杜胆子太小,没点男儿气概,脑袋也不够灵光。也不想想?他是唐人,孟朗也是唐人,有同胞的情分,孟朗岂会杀他?高君,你说是么?”
高充答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此我华夏之礼也。”
赵宴荔呵呵笑道“我胡人也有此礼。”打眼看了看城外,又把目光重新放回到高充身上,说道,“高君,你说贵国闻蒲茂攻我,愿来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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