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什么杀那坞主来着?给谁报仇,对么?”
“听说辅国将军是为给爱婢报仇,所以杀的那个坞主。当时他遣了兰宝掌,领胡骑百余,直入坞内,寻得坞主,述罢其罪,即刻杀了,悬其首级於坞门,足足挂了三天。”
宋方用力拍打车栏,怒不可遏,奋声说道“即使有罪,也当交付有司查办!私刑杀人,成何体统!他莘阿瓜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嚣张跋扈到此等程度,可恨可恨!”
话是十分的正义凛然,唯是他的门牙,那日被摔之后,终是掉了,后来虽然找医士,用象牙为材质,给他补了个义齿,到底不如原装的好用,说话之际,略显漏风,致使少了三分威严。
清客们唯唯诺诺,皆道“是。”
随从宋方的众人中,有一人亦乘牛车。
这人催促车夫把牛车赶与宋方并行,支着手肘,探头车外,赔笑对宋方说道“阿兄,莘阿瓜骄横不法,确实混蛋。他擅杀此坞坞主之事,竟无人举报?我明天就上书弹劾他!”
说话此人,白帻大氅,手拈羽扇,一副名士风流,不是别人,乃是宋翩。
宋方瞥了下他,冷笑说道“有德,莘阿瓜是你而今的上官,我闻说他对你着实不赖。去年他从西域回来,不但金银不吝赏你,且表奏朝中,说你大大有功,给你讨了个中大夫的衔。
“有德,你不感恩,还要弹劾他?可谓恩将仇报了。有你这样做属官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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