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理由就如张龟所言。
不受的理由是,羊髦说道“明公前已辞过一次封侯,今如再辞,则明公乃心王室之情,卑己谦退之誉,将愈隆於国中矣。谚云事不过三。一辞、再辞,三可受矣。”
事实上,在讯问羊髦、张龟的意见前,莘迩已经定了主意。
他於是采纳了羊髦“不受”的建议。
当下闻傅乔两次问及,莘迩也不隐瞒,说道“我不能与麴侯相比。自我定西立国以今,麴家代代为国征战,世有勋功,一家二侯,诚然无愧。我名微族低,郡中正目我五品,蒙先王错爱,乃得进三品。辅国将军,已是我位之极矣!侯者,一品也,我焉敢受之?”
公侯伯子男五等爵,在九品官制中,与“王”相同,都是一品。
傅乔愕然,嗟叹说道“幼著!你虽不谈玄,但你的冲退之风,正合‘利不动心’!”叹息不已,说道,“我自以为已够谦和,不贪名禄的了,却不如卿远甚。”
“利不动心”,是老子的话。
莘迩微微一笑,心中想道“侯也好,镇西将军也好,一朝得势,权力再是煊赫,‘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没有实打实的地基,都不过是浮云罢了。”
征讨西域,博取军功,莘迩为的不是用“功”换虚名,为的是以“功”图实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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