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硕指了指边上的坐榻,笑道“你起来坐下,好好说话。装模作样的,弄什么古怪?”
麴球从地上爬起,但没有上榻。
他把信叠好,放回案上,然后嘻嘻一笑,走到麴硕的身侧,给之揉捏肩膀,说道“阿翁,我七父的话,不能听啊!”
麴硕半闭眼睛,惬意地享受麴球的按摩,说道“哦?”
“球适才说,七父这是要灭我麴氏之门。这句话,球是真心话,我是真这么认为的。”
“为什么?”
“阿翁,我家宿镇陇东,久掌重兵,陇东七郡,现尽在阿翁督下;国中近三成之卒,现尽在阿翁部中。我家以将门而有今日,已是超分之位!
“如再复临沙州,增握三郡之土,兼拥三营之兵?阿翁,国中人将会如何看待我家?
“况且最要紧的是,陇东在东,沙州在西,东西之间,是王都谷阴。阿翁,国中人又会因此而将如何看待我家?
“阿翁,盛极必衰,此老子所教。阿翁如听七父所言,以球度之,我家之败,就在眼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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