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作出这个决定的当晚,张龟求见於他。
入到帐内,张龟恳切地说道“明公千金之躯,国家之望,焉可犯险?龟请代明公为饵。”
“你如何代我为饵?”
张龟已经思虑周全,很有把握地说道“虏骑岂识明公?并且两军对阵,敌我所观者,只是旗帜、衣甲罢了。龟换上明公的衣甲,登高示众,虏骑不辨真假,定会误以为龟即明公矣!”
莘迩想道“以五千之卒守营,迎敌十万之攻,实是大大的危险。长龄不顾自身,甘愿替我,所因者,无非我救过他。他现下等若是以命相报。真是个实在人!”
他面露微笑,柔声说道,“卿心我知。但是,长龄啊,用计诈敌,当然是可以的,然怎能诈己?你代我为饵,敌骑固不知,可我军的诸将则必知。诸将知大营中的人不是我,我又如何能令他们死战?彼众我寡,将士用命之时,诸将若不能死战,来日之斗,我又如何敢言必胜?”
张龟无奈,只得听从莘迩的命令。
张龟刚被莘迩扶起,这又拜倒在地,说道“明公,这件事龟可以听你的,但另一件事,龟决不肯听!”
莘迩想道“另一件事?”笑道,“长龄,你说的是可是我不许你与士道从我守营之事么?”
张龟真切地说道“正是。龟知明公不许龟与士道从战,是对龟与士道的一片关爱,但明公以贵躯犹涉极险之境,龟以贱躯,何所惜也!明公如不允龟之此请,龟长跪不起!”
莘迩感叹不已,说道“长龄,卿有赤子之心!”同意了他的请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