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龟细心地把文书卷妥,置入怀中,跟在莘迩左近,顺着他的目光往东看去。
仲夏的阳光刺眼,蓝天如洗,朵朵白云如棉。
极目处,远山、长城,天与地相接成一条淡黄的线。
“明公,是在望王都么?”张龟问道。
莘迩没有回答。
秃发勃野约略猜到了一点莘迩的心思,说道“将军,咱们四月底离的谷阴,现已五月中旬。也不知朝中,而下情形如何。”
莘迩的确是有点担忧朝中的形势。
他深知,宋、氾、张等家视他为眼中钉。
他在朝中时,宋闳等人不得不稍微顾忌左氏对他的信赖、他帐下的兵马和他手中那道“无字”的令狐奉遗诏。如今他离朝千里,拿脚指头想,也能料到宋闳等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然会上下其手,特别是那个宋方,绝对闲不下来。
莘迩目注东边谷阴的方向,想道“也不知他们会搞些什么阴谋诡计?”
尽管有点担忧,但莘迩心中,更多的是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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