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嫁宋而怪罪宋方,然对宋方的脾性,宋闳实是早就不满,他说道“黄奴,你急於功利的性子,得改一改了!‘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过犹不及,圣人之教!”
“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的下一句是“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上次讲《庄子》,这次讲《中庸》,宋闳可谓良苦用心。
宋方半点不体会,说道“举目朝中,陈荪老奸巨猾,氾宽得志猖狂,孙衍沽名结党,麴爽轻浮将种,莘迩幸臣贱奴,彼辈诸徒,名为顾命,尽是小人!小人当朝,我如何可做君子?唯以其道,还以彼身!‘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也是圣人之教!”
不怕人偏狭,就怕偏狭的人有学问。你给他说一句,他给你回一句,一句能把你噎半天。
宋闳叹了口气,知他本性难改,只得作休,不再多说这个话题。
他心道“黄奴性子虽急,看人的眼光是有的。陈荪五人的特点,倒确如他之所评。”摘出宋方话里,被他斥为五个“顾命小人”之一的莘迩,说道,“黄奴,先王临终时,给莘幼著了一道王令,叫他在需要时用。你说先王在那道令上,会是写了什么内容?”
宋方说道“阿父,你刚说了,上意难测,先王雄主,那令上会是什么内容,我怎能知!”
这道令旨,就像一道刺。
宋闳、宋方两人都已经暗中反复推猜,但都猜不出来。
两人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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