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奉闭着眼,呼吸粗重,胸口急促的起伏,只瞧出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至於心里的念头,一点看不出来。
陈荪谨慎地说道“大王才迁莘迩武卫将军、督府左长史,臣以为,似不宜轻易调动。”
陈荪说的隐晦,他话里的意思,令狐奉心知肚明。
令狐奉为何为任莘迩左长史、武卫将军?一是为了把他推出去,与阀族斗,二是为了加强对王都诸军的掌控。这个时候,如接受宋方的建议,将莘迩派去佯攻朔方,危险且不说,至少令狐奉的用意,势必将在短期内,或者说,在莘迩完成任务、重新回到王都前都将不能得成。
这也是令狐奉略微有点迟疑的主要原因。
令狐奉问孙衍“卿前主牧府,今掌大农,如攻冉兴,国中库存的戎服、兵械、粮秣可够?”
与原本时空中的两晋时期一样,如把当前的时代放到整个的历史长河中,於今的军政体制正处於宰相制度发展史上由三公制向三省制逐步转变的过渡期。作为中央级别的军事后勤管理机构,於此时也相应地具有过渡期的特色。这就是尚书省之中主管军事后勤的度支尚书与列卿之中具有管理军事后勤职能的大司农、卫尉、少府、太仆等并存。
放到定西国来讲,亦就是,军事后勤方面的东西,主要由牧府和大农主掌。
令狐奉把孙衍留下,就是为了询问他这方面的情况。
孙衍熟悉业务,对本职工作烂熟於心,答道“近年风调雨顺,对内、对外,也都少有大的战事,衣粮甲械,府库充足,只从军需说的话,打两个冉兴也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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