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连樊明白校事的权力和重要性,自觉非吴下阿蒙,腰杆比往日挺起了许多,脾气也渐变大。
那老妪受此无妄之灾,目瞪口呆,畏他权力,缩到墙角,含恨不敢出声。
乞大力摇头叹气,说道:“老秃,你这是作甚?”扶起那个老妪,替她拍去衣上尘土,和颜悦色地说道,“老秃迷了心窍,你别生气。”摸出两个钱给她,“你拿着,买个饼吃。”
打发走了老妪。
秃连樊怒道:“咱俩一起拦的人,我挨揍,你没事。我胡乱打了那老妪些,你又他娘的卖好?你与我作对是么?”记起招揽胡牧时,乞大力两次都大有收获,他则两次挨揍,新仇旧恨,气不打一处出,仗着而今有了校事的衔,卷起袖子,便要上来与乞大力动手厮打。
“老秃!你就是个傻子!”
“你骂我!”
乞大力避开他的拳头,说道:“我不是骂你,我是教你。”
“你教我什么?”
乞大力苦口婆心,说道:“你说你打谁不好,偏打那个老妪?那个老妪,是给咱们端茶送饭的,你拳打脚踢,就不怕她以后给你送吃食时,给你往里添个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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