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正色说道“老曹,你这话不对,我愿做你的’诤友‘,得严词批评你了。”
曹斐愕然,问道“哪里不对?”
“为臣子者,当赤心尽忠。老曹,你说‘咱俩可该怎么办才好’,这话什么意思?为大王尽忠、肝脑涂地是你我的本分,性命尚可不顾,又岂能念念在兹,顾念自家以后?”
“是,是,你说得对。”曹斐没好气地说道,“你说的都对。”
他回到榻上坐下,瞪着眼,盯着莘迩看。
莘迩徐徐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瞧莘迩这般镇定,曹斐起疑,他眨了眨眼,问道“阿瓜,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你先说说你担心什么。”
“这还用说么?大王前不久立了宋闳的幼妹为后。如果大王驾鹤,宋家必然上下其手,只怕世子殿下将难继位。世子殿下若不能继位,宋家势必独揽朝权。
“你我这样的寒门,与宋家八竿子也打不着,毫无关系。宋家一掌权,说不得,你我往后就只有靠边站了!阿瓜,我就不信你对此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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