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龟开口说道“将军,龟以为,匹檀的计策已经奏效,然却撤军,其原因不外乎两者。”
莘迩问道“哪两者?”
“柔然国内生了变故,此其一者;匹檀军中生了变故,此其二者。”
北宫越吊着个膀子,下榻拜倒,说道“张参军说的对。末将也认为匹檀撤军,必是因此二者之一的缘故。将军,匹檀的主力在敦煌,也就是说,在我西海郡内的只有温石兰帐下的斛律部,末将请将军下令,乞为将军摘温石兰首级以献!”
北宫越的侄子被温石兰的军将射杀,北宫越早就想报仇了,一直没有机会,现下得着时机,急不可耐地便来求战。
北宫越与温石兰的恩怨,莘迩知晓。
他心中想道“匹檀主力撤退,温石兰说不定也已撤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是个难得的战机。如果温石兰居然尚且未撤,倒可得份战功。”
莘迩想到此处,问堂上知兵的两个,即麴球、张龟“卿二人何议?”
麴球说道“球愿与北宫将军共击温石兰!”
张龟亦赞同出击。
莘迩长身而起,顾盼诸人,按剑说道“自到西海,敌情不明,三军将士都憋得很了。今日敌情终於明了,料各营虎贲,必然无不争战。北宫将军,你臂伤未愈,不好骑马冲斗,委屈你配合杜府君,与氾府君等一起,守御城内;鸣宗,我与你一道出城进击温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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