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余众回到西海县中。
县中郡府堂上,见到莘迩,麴球禀报战况。
“氾府君,伤势要紧么?”
氾丹的左边大腿中了一箭,箭杆已经截掉,箭镞还在腿中。他没法跪坐,坐在个胡坐上。本想立个战功,却大败而归,部曲损失过半。要非莘迩遣麴球救援,恐怕身亦难免。
氾丹既是羞愧,又是不甘,勉强回答说道:“小伤,不要紧。”心道,“田舍儿一定会治我的罪。我不必等他开口,且自认罪。”挣扎着起身,说道,“丹今番战败,沮了三军士气,自知有罪,请督君惩处罢!”说着,把脸扭向一边,不愿看莘迩的嘴脸。
听到莘迩关切地说道:“怎么会不要紧?箭创可不能轻视啊。你赶紧找医士看看,万一……”莘迩想说“感染”,但现下好像没有这个说法,便改了个词,接着说道,“发脓的话,你这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氾丹说道:“丹的伤不要紧,丹战败丧师,请督君降罪!”
“胜败者,兵家常事。一场小败,无足挂齿。等你养好了伤,再将功补过便是。”
氾丹万万没有想到莘迩非但没有怪罪於他,反而安慰他,不由自主地转回了脸,看向莘迩,看见了莘迩一脸的真诚模样。
“督君不治我的罪?”
莘迩诚恳地说道:“我会上书主上,陈述你此战失利的缘故,都是我太过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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