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问道“不知莘将军所报何事?”
“北宫越给他去了封军报,说柔然近期可能将要南掠,请求增援西海。他因是奏请我的批准。”
令狐奉铺纸提笔,边给莘迩回文,边对唐艾说道,“西海是阿瓜的督下三郡之一,防御柔然南下掳掠,此他的分内军事,真不知上报给我作甚!还有那个什么瘸腿的张龟,他想除为板参军,‘板授’又非命官,龟虽残疾,他自除了便是,何必问我!”
唐艾说道“这也是莘将军的一片忠心。”
“阿瓜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
令狐奉嘴里不满,心里对莘迩的“事无巨细”悉数上报其实是很满意的,随口给莘迩做了句评价,写完回文,封好,叫室外的侍吏付有司发去建康郡。
唐艾小心地觑了眼令狐奉,低下头,似在想什么事情,稍顷,又抬起头,再次觑了眼令狐奉。
他的小动作被令狐奉尽收眼底。
令狐奉笑道“千里,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唐艾说道“是,是。”迟疑了下,接着说道,“臣这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没什么不当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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