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龟敢请明公允许,将此事补入为明公扬名的数事之中。稍等时日,等到傅公、氾太守两事传播开后,首先再取此事与明公取信於胡的事随之宣扬,两个正好一对儿,对象都是胡人的小率,一个显出明公的恩威,一个显出明公的信义;自斗一节,并能显出明公的沉着胆勇。”
莘迩抚髭微笑,说道:“好,好,听你的。……你接着说。我虽不敢称名将,但深受主上大恩,主上委三郡军事於我,来日主上用兵,不管用不用我,我是一定要主动请缨的。”
“是,明公忠义,龟满心钦佩。只是,如明公所言,大王既以委三郡军事於明公,想来当用兵之日,不需明公请缨,也一定是会重用明公的。”
莘迩点了点头。
张龟说道:“三郡者,特别西海郡,是敌柔然的前线。当大王用兵之日,如攻柔然,则明公必为前驱;如击蒲秦,则明公将为防御柔然入侵的干城。柔然固然不及蒲秦,可就像龟刚才说的,其民蛮,不畏死,且其部众;与之斗,亦非强兵不可。
“明公用兵如神,熟读《孙子》、《司马法》,娴於军阵,自知欲得强兵,甲械与操练,缺一不可。军资诸物有朝廷备之,而操练却只能由明公亲力亲为。”
“不错。”
“龟所言的‘军事为主’,意即於此。”
莘迩心道:“意思便是令狐奉数年内就要用兵,我坐在建康这个地方,不管他打蒲秦、还是柔然,都没办法置身事外,上战场是必定的;所以,趁着他还没开打,赶快把兵马练好。”
想了一想,同意张龟的这个判断和提出的建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