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都落在了莘迩的身上。
莘迩没穿戎服,头裹帻巾,褒衣博带,著木屐,立於士民、兵士的注目下,从容不迫。
他大袖翩翩地将羊馥、严袭扶起,笑道:“三日中,转破两部,长史、督将辛苦了。”
羊馥、严袭起身。
严袭心道:“怪哉。将军平日在营,穿的都是褶袴,今日兵出杀贼,却怎换了士人的打扮?”
羊馥则知莘迩心意,心道:“妙哉!会水倾城而出,观者如堵,将军的风雅之名,将从今日扬。”
果然,会水县的百姓,尤其是士人们,被莘迩的军威震动之余,窃窃私语,又无不赞美莘迩晏然的仪态。
莘迩吩咐随从的会水县长,槌牛杀羊,犒赏三军。
城外搭建了简陋的营房,他没有回县,是夜,住在了军里。
严袭提出了他的疑问,问道:“将军,不知为何命末将等来会水听令?”
莘迩刚到营帐就换下了木屐,这东西穿上后,没法快走,只能慢悠悠的,他着实不习惯;鹤氅也脱下了,仍是衣以褶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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