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好气又好笑,说道:“老傅,你放心,我不会任你为主将的!”
傅乔悬了半晌的心终於落地,讪笑说道:“幼著知我,我非惧战,唯实不通战阵。”
左膀右臂,放到实处,并皆无用。
好在今日发现了三个可用的,加上黄荣、张景威,也算是渐有人手,比起初到郡时的做难,已是大有好转。且待日后再存心留意,想来早晚总能摆脱事事只能亲为的苦恼。
莘迩离席,出到堂门口,暮色渐至,眺看东北边卢水的方向,他长叹一声。
傅乔从在他的屁股后头,问道:“幼著,缘何喟叹?”
莘迩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
“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既是受前世生长於和平年代的影响,也是今世亲眼见到了战争造成的惨状之后的震动,这场仗,他是真的不想打。
即使这只是一场“稳操胜券”的小仗,但只要打仗,就会有伤亡,阵亡的、负伤的、因此而残疾的,会波及到许多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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