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道将不举贤而举亲,自己不用后,他还闹脾气的行为,说明他是把本家族的利益置於在了郡朝以上,在这个方面,莘迩无法容忍。
反过来看黄荣,数次献策,尽心尽力。
如此一来,莘迩心中原本不偏不倚的天平,只能无奈地落到了黄荣这边。
实际上,究莘迩的本心,他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对他来说,定西的土、寓两类,其实都是土著,唯他才是“客身”,他是很想一视同仁,量才使用的。
奈何现实不允许他的这份“天真”。
莘迩心中喟叹:“‘君子不党’,说来容易,做起来难於登天!”
君子不党,得人人皆唯公心,不及私利才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莘迩纵自诩“公心”,为了办事,最终也不得不放弃“幻想”,选择“结党”。
便在他思虑停当,将要召史亮、张道将、黄荣等郡府的头面大吏们朝会,令他们各再举荐府中、郡县的能人才士,以作擢用的时候,南边牧场传来了一道消息,打乱了他的安排。
在泽边的时候,莘迩挑了十二个胡人青年作为从骑,杀了六个,还剩六个。此次张景威去牧场上任,莘迩拨给了他唐、胡骑兵各十,十个胡骑的头领便是剩下的六个从骑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