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一桩“收胡”的政务、才是一郡的民政、三郡的军事,就已难办至此了么?
莘迩不由拿自己和令狐奉对比。
令狐奉篡位至今,也才两个多月,却怎么把整个定西国的朝堂、地方,收拾得妥妥当当?
他不得不忖思,莫非是自己的能力不够?
可他又隐然有感,这似乎与能力关系不大,好像是自己的施政手法出现了错失。
苦无良师指引,莘迩尽管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一时也无对策。
平罗行礼罢了,半晌等不来莘迩叫他落座的话,嘀咕犯疑,悄悄抬眼偷觑。
莘迩呆呆地坐在榻上,神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么。
黄荣咳嗽了一声。
莘迩回过神来,笑道:“请入座罢。”
平罗恭谨谢恩,上榻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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