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初到郡日,他非常热情,没有高门阀族的清高,忙前忙后,又是给莘迩介绍府吏,又是帮莘迩安置行李、奴婢,莘迩那会儿挺高兴,以为碰到了一个容易共事的同僚。
然而没过几天,宋翩的本质就暴露了。
当下有个陋俗,凡长吏上任、卸任,地方要给“迎新钱”、“送故钱”。依照地方的穷富,这笔钱或少或多。举郡为例,送故之钱,富郡多至数百万,少亦数十万。迎新钱主要是供新任长官到任途中的消耗所用,故又称“行装”、“行资”,比送故钱少,但也是官员的一笔收入。
陇州诸郡中,建康属中郡,迎新钱这一块儿,照例是郡守五万钱,郡丞、尉三万钱;但给莘迩的有八万钱。莘迩不懂这个,实际上他是根本不想要这个钱的,在他看来,当官应是为民作事,勤勤恳恳,在官一任,造福一方,此其所愿,平白无故的,郡尚未到,先收一笔钱,算怎么回事?俱民脂民膏,受之有愧。可这是惯例,他不能不合群,只好收下。
宋翩迎接他数日后,主动找上门,东拉西扯,最后说到了八万“迎新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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