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厚养无用的缘故,莘迩也就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作何改变了。
对兰宝掌,以“王道”待之。
乞大力此人,杀掉他没甚好处,并且可能还会引起其部种落的离心,会不利於将要进攻王都的战事,既然他讲出了忠心耿耿的漂亮话,那么就暂装糊涂,拿住他的话,留待后用。
对从骑们,莘迩本意不想治罪的,大难临头各自逃,人之本能,他理解他们。可又不能不治罪,除非以后他不再领兵。领兵想来是必然的,那么此六骑就必须按军法惩处,要不然,有这个先例在,於日后的战场上,还怎么约束亲兵、部曲死战?慈不掌兵,意在即此。
因是,对此六骑,莘迩决意行使“霸道”。
依照军法,作为亲兵而临危弃主将,此乃枭首之罪。
莘迩引诸小率出帐,十二个从骑都已经来了,皆在帐外。
那六个弃他不顾的从骑,俱垂目下视,不敢看他。
莘迩叹了口气,令他六人出列,当众宣告他们的罪过,那两个后逃的甲士虽有过欲救过他的举动,可最终仍是逃了,亦无能得免。莘迩宣六人罪毕,将之付与甲士,命按军法杀之。
余下的六个从骑,此时对莘迩,已经不再只有感激,并多了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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