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奣见他不知七曜,反倒担心起来,问道“你知道在哪里找麻葛么?”
麻葛是个西域人名,据说是祆教创始人查拉图斯特拉的随从,后来演变成了祆教的祭司称呼。莘迩对这点还是知道的,他说道“你说的便是贵教专门看护圣火,不使熄灭的祭司吧?”
郭奣说道“不错。”他个矮,近处看莘迩得仰脸,撤了半步,邀请道,“辛君大老远地跑一趟,路上辛苦,今晚就别走了,来舍间小饮几杯。我刚得了两瓶上好的葡萄酒,请尊下尝尝。”
莘迩想起了那个儿子成年的西域粟特人,心道“这葡萄酒来自於他吧?”事情已经办成,王都险地,他当然不会多留,婉拒不去,与郭奣对揖而别。
郭奣站在树下,看着他远去。他的那几个随从聚过来,问道“那人是谁?找萨宝何事?”这几人都是郭奣的亲信,他笑道“咱们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郭奣见随从们居然个个茫然,怫然不快,说道“数月前从河中捞起的神玺,你们忘了么?”
几个月前,东苑城的祆教徒在河边捕鱼,捞出了块白洁如玉的石头,其上有几条深红色的纹理横错,隐隐组成了一个火焰的形状,教徒们觉得稀罕,献给了郭奣。郭奣见之狂喜,对左右说道“这是至高神赐的神玺啊!”左右当时皆以为然。
这会儿听郭奣又再提起,左右俱道“虽得神玺,奈何主城兵众,只靠我教徒众怕难成事。”
“所以我说机会来了。”郭奣晃晃手中的信,笑道,“令狐奉不知怎的哄住了几个胡人部落,贼心不死,大举集合旧部,想要再行篡逆,邀我内应。”
“啊?萨宝答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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