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斐往年常在军中,或征战或移防,居所不定,熟悉各地的水土气候,笑道“此地外无遮掩,大漠半绕,又临猪野泽水,自然会比王都的冬天冷得多。”
莘迩也是冻得哆哆嗦嗦,说道“泽边的胡人部落成天累月居此,也是苦啊。”
他接过左氏递的热茶,捧在手心取暖。
左氏给贾珍、傅乔、曹斐也次第呈上茶水,退到一边,小声叫两个在玩玩具的孩子不要说话。
令狐奉笑道“胡人与咱们不同。他们天生惯此,不怕寒苦。”
莘迩心道“同样是人,又怎么会有甘愿终年寒苦的呢?”这点小事,没有反驳令狐奉的必要,所以他只是想了想,没吭声,小口喝茶。
令狐奉对诸人说道“我对你们讲,要将那老狗踩翻脚下,收两部为我所用。怎样?我是不是说到做到,没有吹牛吧?”
诸人皆道“主上神明,非臣等可测。”
令狐奉对傅乔说道“老傅,那日我这么说时,你好像有点不以为然,现下如何?”
傅乔心道“我哪里不以为然了?”长揖说道“主上英明。”
“这回你也是立了功的,那两笔春宫、几封信,着实不错,尤其那春宫图,……是你的亲身体验么?啧啧,活灵活现,妙哉妙哉。”令狐奉回过神来,说道,“你的功劳,我会给你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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