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情再恶劣,对顾流端此人再不满,风潋衣都清楚自己要好好忍受着——毕竟顾流端现下是唯一能够救风镜思的人了。

        顾流端说不出心下是种什么感受,总之青芜在向他说着最近风镜思的情况时,顾流端显然是极为不愉。

        顾流端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会到“心疼”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是如今看到风镜思这般脆弱,顾流端也总算是体会到了心疼是什么样的感觉。当然,除了心疼,顾流端心下还掺杂着一些很复杂的感受,他其实是知道的,知道最近璟和已经是越来越不太平,若是形势再危机一点,璟和这太平日子怕是都要到头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放任风镜思来了永宁州。

        风镜思来永宁州这件事,不光是顾流端,其实容陌蘅也是极为同意的。因为现下璟和王城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容陌蘅已经知晓北月最近的动作很大,已经开始在整个王城搜查起北月人的下落来了,风镜思留在璟和实在不是一件好事。顾流端知道,风镜思一早便是南墨画他们的目标,能远离王城那个地方,也是应当的。

        可他没想到,风镜思无论是在哪里,无论是身边跟着什么人,总能倒霉到把自己给搭进去。

        顾流端这次来,没有听到风镜思对他说一句话,得知的全都是坏消息。

        顾流端在人前本就是极为冷凉的人,如今风镜思出了这样的事,顾流端当然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薛甯战战兢兢地将人招待了,心下还生怕顾流端一个不高兴把他的薛府给砸了。

        毕竟顾流端声名在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若是顾流端真把风镜思出事的帽子扣在薛府头上,薛甯很清楚顾流端真的会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若是以前的顾流端,说不准二话不说便把罪名按在薛府头上,但是如今和风镜思在一块以后,顾流端自觉自己脾气好了很多,这次虽然看到这样的风镜思心情极为不悦,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个死局。

        若是风镜思要留着意识生生感受着剜心之痛,顾流端宁愿她就这样躺在床上,什么都感受不到,然后只等他亲自过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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