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潋衣淡淡看了秦妙一眼,听到这些话心下不禁一松快,他站起身,也没有同秦妙再说些什么话,转头便径直出去了。
雅间的门被轻轻打开又合上,秦妙微微闭着眼半躺在椅子上,脸色不怎么好看。
经过这谈话,秦妙看得很清楚,风潋衣是一点也不想回去。对外人来说无比辉煌的煌惑州傅氏,对于风潋衣来说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家族而已,那里面没有什么值得他去的理由,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东西。
秦妙很是疲倦,她半睁开眼,放在烛台上的烛火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温热的光亮。
也许……她也该给潋衣一些时间,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想想。若是潋衣一定坚持不回去,那么她也只能再去找几次容情安了。
秦妙坚信,若是容情安要潋衣回去,那么潋衣一定不会推脱。
她对于男女间的情情爱爱也是过来人,她能看出潋衣对于容情安的那份喜爱,提到容情安的时候,潋衣眼底那份淡淡的温柔并不是骗人的。
风潋衣径直下了楼,楼下青芜还懒洋洋地抱着剑靠在一张桌子上,面前是冷着脸的傅兰溪,相较于青芜的慵懒,傅兰溪整个人周身都弥漫着低气压,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瞳死死盯着青芜,脸上的表情十分之不愉悦。
听到脚步声,青芜转头顺着声源看去,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风潋衣,她轻轻挑了挑眉,语气冷淡而认真“可以走了?”
对于风潋衣,青芜倒是没有在其他人面前那么不自在。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抹很轻快的表情,笑了笑后又道“看起来,这次谈话并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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