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炉这会的火已经着了起来,风潋衣把小蒲扇往怀里随手一放,没什么表情道“方子已经开好了,接下来先试几副药,看看情况如何。”
风潋衣既然已经这么说,薛清晚便是稍稍放了心,他轻轻笑了笑,浅笑道“那先谢过风公子了。”
风潋衣背对着薛清晚低低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风镜思这会吃东西看小火炉的心已经没有了,她叹了口气,颇有些惆怅道“你们永安镇那时想怎么解决?”
这事,风镜思也觉得头疼。
现在永安镇人人风声鹤唳,都是严密提防着那东西,这和潇雨城时不一样,潇雨城你只要不要成亲就好了,可是永安镇上女子众多,倘若一直这样下去,风镜思觉得这事恐怕会越闹越大。
“先看吧,”薛清晚道,“若是实在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再想办法了。”
风镜思又是叹了口气。她转头看着埋头一心看着自己手边药材的风潋衣,轻声道“那明日让潋衣跟你去一趟,也许潋衣能看出什么也说不定。”
风潋衣不清楚永安镇是发生了什么,当然,风潋衣本身对什么永安镇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这平白无故被风镜思点名了一波,风潋衣当然是不能无视了。
无视谁都可以,但只要那个人是风镜思,风潋衣便不可能无视。
“安安,永安镇怎么了?”风潋衣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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