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人家是镇上王师傅家,”那人继续道,“王师傅家是世代给人做衣裳的,娶了个贤惠的媳妇,有个还尚未出嫁的年轻姑娘。他们那一家也是早休息了,他家姑娘是住在偏房的,王夫人睡眠浅,半夜听到姑娘房里似乎有什么乱哄哄的争执声,因此便也就醒了,她披上衣裳走到姑娘的房间一看,姑娘房间窗口大开,屋子里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她喊了一声,没人应答,她只得点了灯,灯一亮,王夫人却见姑娘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早已经不省人事。”
“正巧我们过去想问问发生了什么,见姑娘怎么喊都喊不醒,只得去镇子里请了大夫过来,可大夫仔细查看一番,却没弄清楚姑娘究竟是为什么昏迷不醒,查看姑娘伤口,也只看到姑娘脖子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那会儿我们进去的时候,姑娘脖子上的伤口还流着血……”
“先停一下。”风镜思打了个暂停的手势,那人连忙闭了嘴,眼睛盯着风镜思,似乎是等着风镜思下一句话。
风镜思慢吞吞道:“听你这描述,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呀。”
若是真说起可怕来,风镜思倒觉得在潇雨城时和容释一起去楚怜那间偏房看到的东西比较可怕。
不过现在想想,无非是有些渗人罢了,可怕的话经历过那么多天,情绪也渐渐淡去了,如今想起来倒没什么可怕之处。
那人自是知道风镜思是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姑娘,若是这样的事只有一次,那也并不可怕,可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几次后,同样生活在这个镇子上的人姑娘觉得大家会安安稳稳继续生活下去吗?更何况,若是只是单纯受伤,那也没什么,可是但凡被咬的姑娘,皆是陷入了昏迷,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所以,现在永安镇的大家都不敢出门,出门的也就三三两两出来去铺子里买些东西的,您也看到了,街上出来的也都是男人。”
风镜思转头看了眼街道,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怔怔地看着某一处,神色间有些恍惚。
半晌,风镜思轻声道:“若是如此,确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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