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镜思眉眼一舒展,愉悦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如此,三个人便走出铺子,准备前去永安镇了。

        因为碍于身份,风镜思想拉着青芜像之前来永宁州路上时那样同她一起坐在轿子里,但青芜觉得她现在毕竟是风镜思身边的侍女,薛清晚一个身份高贵的人都要给风镜思亲自驾车,若是她再跟着风镜思坐轿子,确实也不像那么一回事。

        因此,青芜义正辞严地拒绝了风镜思,转头便出去和薛清晚一同驾车去了。

        风镜思说不动青芜,只得由着青芜跑出去和薛清晚一起驾车,风镜思懒洋洋地坐在轿子里,因为一时无聊,风镜思正想让外头青芜陪自己聊一聊天,谁道她还什么都没说,外面静默了一会,风镜思突然听到青芜略有冷凉的嗓音响起“薛公子。”

        风镜思还没听到过青芜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过话,她浑身抖了抖,浑身一个激灵,忙竖起耳朵准备听听外头那两个人打算聊点什么。

        风镜思绝不承认自己是有偷听的癖好,毕竟外头那两人说话没有任何要背着自己的意思,风镜思觉得自己就算是听,也是正大光明的听。

        青芜这样一喊他,薛清晚便淡淡应了一声,道“青芜姑娘可有什么话要说?”

        青芜坐在薛清晚身边,缰绳在薛清晚手里,青芜其实只要坐在那里就好了,她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有些摸不清的复杂“薛公子,是怎么看待我们家殿下的?”

        提到风镜思,青芜虽然没有要刻意避开风镜思的意思,但嗓音倒是有些轻了下来。

        风镜思坐在轿子里,听到青芜提起她,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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