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晚云淡风轻地看了风镜思一眼,轻声道“永宁州鲜少会用到轿子这种东西,在永宁州,一般乘轿子出去的多是各家的姑娘们,若是我们府上用到轿子,也只是出远门用一用罢了。特意做的话有些浪费,倒不如租来的实用些。”

        风镜思听闻,情绪有些复杂。

        薛清晚这话,无非就是在说,轿子这东西,在永宁州也只会有姑娘们出去游玩用一用,但他们家唯一的姑娘薛翎雪身子一直不好,根本放心不下她出去游玩,因此用轿子的话,也只有家里两个男人出远门用一用罢了。

        风镜思抬眼看着薛清晚,见他面上冷冷清清表情没有什么波澜起伏,她心下叹息了一声,而后抬手用袖口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青芜眼角瞥到风镜思的动作,以为风镜思是怎么了,便开口关切询问道“殿下,怎么了吗?”

        薛清晚听到青芜的话,眸光疑虑地看了风镜思一眼。

        风镜思长长叹息出声,而后她摇了摇头,抬忧郁道“没,只是觉得永宁州州主府如此节俭,实在让我有些欣慰又心酸。”

        薛清晚“……”

        青芜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而后她轻声道“殿下感动哭了吗?”

        “哭了哭了。”风镜思叹了口气,她抬眼淡淡看着薛清晚,脸上不正经的神色略略收了起来,“若是令妹想出来游玩,我倒是可以陪她一起。”

        薛清晚道;“殿下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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