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太累了吧。”风镜思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毕竟她和薛清晚并不熟悉,说这话也只是有些难以忍受薛清晚这样克制自己的情绪外露而已,风镜思向来是个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人,明明知道薛清晚这人性子实在有些固执,她也着实有些忍受不住。

        薛清晚微微一怔。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会对他说这些话。

        他从小便是一个极为冷静的人,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薛清晚知道自己必须要成为一个能配得上永宁州州主这个身份的人,所以他极力地掩饰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性格更冷清的人。

        薛清晚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但如今风镜思这样说起来时,薛清晚突然觉得,或许这些年他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风镜思见他不说话,心下微微一抖。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提起了一个不该提起的话题,她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道“那啥,你别多想了,我真的只是单纯说说而已。”

        没有别的意思。

        风镜思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真不是她自恋,想薛清晚这种性格的人,一定是从小便严格要求自己的,倘若突然听她说这么一堆话,薛清晚这人倒真的有可能多想的,毕竟风镜思觉得应该很少会有人对他说这些,风镜思并不希望自己的无心之失给薛清晚带来困扰。

        薛清晚黙了一会儿,半晌才淡淡道“我懂的。”

        “你也没有必要这么消沉,”风镜思眨了眨眼,认真道,“我已经说过了,潋衣会有办法的,这不是再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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