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镜思外面罩了一层薄薄的狐裘,里面其实只穿了一身长裙的。顾流端把她的狐裘解开,露出里面绣着白玉兰花的衣裙上衫。
风镜思用力挣了挣,可顾流端将她控制地极紧,她挣脱了半天,顾流端的手也是纹丝不动。
风镜思欲哭无泪地看着顾流端那双沾染着深翠色的眼瞳,抽了抽鼻子道“顾流端,别闹了。”
顾流端轻轻一笑,这一笑,顾流端眼角便染上了几分邪气,明明是一张极为绝美的脸庞,但他这般一笑,这张绝美的脸便生生带上了一丝妖冶和艳丽。
顾流端懒洋洋地拨弄着风镜思大开的狐裘领口,他的手有些微微的凉意,冷不丁碰到风镜思颈间的皮肤时,风镜思被这凉意略一刺激,整个人便有点发颤。
风镜思着实是觉得,现下这样阴阳怪气又莫名其妙的顾流端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见到的顾流端,要么是端着他原本那一副冷清高贵的样子,要么是和她在一起后在她面前笑的开心,要说这种看上去是在笑,但其实细细品味后蕴含着无限冷意的表情,风镜思确实没有体会过。
顾流端轻轻捏了捏风镜思的下颔,轻笑着又问了一句“错哪了?”
风镜思顿觉无言以对。
半晌,她把眼底的情绪隐藏起来,冷笑一声,决定先把顾流端的账好好算算“我就是不知道我除了潋衣的事有哪点对不起你,顾流端,你老是问我错没错,那你呢?”
顾流端挑眉,勾唇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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