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潋衣,完全没必要一直觉得是对自己有所亏欠。

        风镜思说的这么明显,风潋衣自然听的懂。他张了张口,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只是应声,却不代表风潋衣接受风镜思这种说法。

        在风潋衣心里,从风镜思遇到他,给他从来没感受过的温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亏欠她了——更不要说为了救他,她甘愿把医术给了别人。

        所有一切,都是他的原因。

        可是这样的话,阿镜从来都是不爱听的,风潋衣也一直不会这样直白地在风镜思面前这样说,他只会在离开风镜思的时候,假如打探到了南墨画的消息,他会从水榭城离开,然后找机会对南墨画动手。

        虽然他一次也没有成功过,但是这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把医术还给风镜思的方法。

        只要南墨画死了,风镜思身上的阴咒也会不复存在,她可以继续用她的医术,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一个叫做风潋衣的人给她带来麻烦。

        风潋衣不会放弃杀掉南墨画,无论阿镜再怎么劝诫他,这是风潋衣地决心,哪怕是风镜思也不能轻易改变。

        风镜思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话题提的不应该,她也不强求风潋衣对此做出什么让她心满意足的回应,她有点饿,随手拿了个果子放在嘴里清脆地咬了一口。

        她语气轻快,像是再说着什么很不沉重的话题“对了潋衣,能问问你,你在傅家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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