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这么躺着?”风镜思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我这么一直躺着,很累啊。”

        风潋衣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侧脸,半晌艰难让步“那阿镜靠在我身上可以吗?”

        “可以可以。”只要能起来,风镜思就算自己撑着上半身也行,“扶我。”

        风潋衣放下手里的活,轻手轻脚地扶着风镜思的肩,风镜思忍着疼坐起来,随后靠在风潋衣肩上舒了口气。

        温热的呼吸声在耳边轻轻拂过,风镜思的脸离风潋衣的侧脸很近,近到风潋衣耳尖微微泛着红,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瞳闪烁着,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肯把目光放在风镜思身上。

        他一直没有话说,只得僵硬地继续倒腾手底下的药材,他觉得自己思绪早就已经飞远,手底下还的确是在机械地动作,可是他的心思完全没放在这上面。

        阿镜,从来没这样和自己亲近过。

        以前他们甚至是住在一个破院子里,可是阿镜也是老老实实催促他好好学习医术,从没对自己做出过什么亲密的举动。

        风潋衣胡思乱想,风镜思自然是一概不知的。

        她小腹疼得厉害,只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好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老是放在疼痛的地方,她懒洋洋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风潋衣身上,盯着他手底下的动作。

        看了半晌,风镜思突然轻咳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