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有淡淡的血迹顺着唇角流淌下来,她轻轻擦了擦血,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拉着风潋衣的衣角道“不行,不可以。”

        “安安!”风潋衣不明白为什么都到了这种地步风镜思还要倔强,他蹙了蹙眉,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风镜思道,“算我求你,安安,回去,好不好?”

        她轻轻摇了摇头。

        而后她努力站起身,脸色明明已经惨白,可是她还是用极为轻松的语气道“你就是……骗了潋衣的那位?”

        没想到风镜思对自己说的第一局话就是这样,谭知荷微微一愣,而后她突然笑了几声。

        清澈的笑声在正片灵月湖回荡开来,她看着风镜思,轻嗤一声道“什么叫做骗?起初……潋衣可是很相信我啊。而且是潋衣主动喊我阿镜的呀。更何况,就算是我骗又如何?南姑娘的命令是要杀掉潋衣,我留了他一命,难道他不应该对此做出表示?”

        南姑娘?

        风镜思听到这三个字,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顾流端提到过的南墨画。

        风镜思虽然不清楚南墨画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她能想到的,能感觉到的,便是南墨画。

        小腹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减,疼的已经是有些麻木了,她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有些心累。

        “南墨画?”她低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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