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潋衣对于这样的风镜思,既是欢喜,又是忍不住地失落。

        他欢喜风镜思就算没有自己在身边也可以继续高兴生活下去,也失落自己原来从头到尾在奋进是眼里便没有那么重要。

        哪怕他们一起生活过许久,哪怕风潋衣照顾了风镜思许久,风镜思也一样完全不需要风潋衣。

        风镜思不需要他,风潋衣便渐渐地不愿再来了。他当然很愿意每时每刻看到风镜思,可是每次看到风镜思,他心底又是说不出的难受。风潋衣一个人在水榭城买了一座别院,水榭城是一座很美的城池,水榭水榭,这座城池自然是多雨。水榭城小雨极多,经常淅淅沥沥地,天空中时常被朦朦胧胧的湿气覆盖,虽时常不见阳光,却是一座很能让别人静下心来的城池。

        风潋衣从水榭城生活了几年,直到他听到了风镜思被杀的消息。

        他疯了一样地从水榭城赶到碧禧城,得到的也不过是风镜思的一座冰冷墓碑。

        所幸,他又见到了,虽然付出了些许代价,可是老天爷还是让他重新找到了风镜思,哪怕现在这个风镜思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对于风潋衣来说,只要灵魂时,那便足够了。

        因而风潋衣就算是离开风镜思多年,他也完全没有特意外出闲逛过,因而像自己手腕上的图案,他真的并不了解。

        风潋衣直觉这个图案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淡淡道,也不拐弯抹角“这个图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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