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端听出风潋衣语气中的不满,风潋衣越是不高兴,顾流端就越是吊着他“你不知道她还要去找容疏?”
顾流端这么一说,风潋衣便不肯理他了。
风镜思都已经答应要同他一起用午膳,就算身边再有要紧的事也不会食言,更何况,就算风镜思真的要走,她也会提前对自己说一声的。
顾流端调整了一下坐姿,他舒舒服服靠在椅子上,见风潋衣不肯再说话,也自知没趣,他面上还是那副慵慵懒懒的表情,语气却是认真冷淡起来“你见过谭知荷了?”
风潋衣眼底划过一丝困惑。
顾流端冷冷嗤笑一声,好心解释道“谭知荷就是你在潇雨城遇到的那位,据我所知……好像对你还挺不错的?”
顾流端这么一说,风潋衣自然就懂了。但顾流端说谭知荷待他不错,风潋衣心下便是抹不开的厌恶。
他清湛明亮的眼瞳微微一闪,冷清道“关你什么事。”
顾流端勾了勾唇版,淡红色的唇瓣微微绽开一抹优雅冷漠的弧度“的确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不要拖累思思。”
风潋衣紧紧握了握手。
他就算是死,也不想再拖累阿镜,可是现在他的情况,他不仅在碧禧城伤到了阿镜,现下还住在这里,每天阿镜还要特意跑过来。虽然阿镜总说自己肩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伤到了就是伤到了,无论他当时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他对阿镜做的这些事都没有办法令他原谅自己。
“风潋衣,你真的不清楚,自己手腕上那个标志是什么?”顾流端嗓音极淡,面上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似乎这个问题也只是自己随口一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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