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镜思因为容疏的一番话暗暗生了闷气,离开容疏府上时正巧和回来的素终渊错开。

        她虽说也知晓容疏身体不好,但究竟是怎么个不好法,她也完全不清楚,因此这次容疏突然心口犯疼,她自然是一无所知的。倘若风镜思知道因为自己这莫名其妙来的闷气让容疏受了一顿苦,她定然会有什么情绪都憋在心里,青芜那件事自己做决定便也就罢了。

        风镜思生着闷气走了一段路,脑子渐渐清醒之后又觉得自己真真是莫名其妙的紧。

        她不过是个外来人,有什么资格生闷气呢?

        容疏如今称谓上是自己的三皇兄,可容情安这壳子底下装着的是风镜思的灵魂,风镜思和容疏是半点关系也没有的,思来想去,她这气来的倒也确实有些莫名。

        可风镜思就是气,在她看来,容疏完全不应该是那么冷漠的一个人,提到青芜时他面上虽然极为冷淡,风镜思却能在他眼底捕捉到几分不忍和柔软。

        看青芜那个样子,她对容疏定然用情至深,倘若容疏对此没有一点动容,那份柔软应当是不可能出现的。

        既然是彼此之间各有位置,又何必那样冷漠,有什么原因早些解释清楚,也总比这样一味的冷眼相待要好的多。

        风镜思心下思绪万千,急匆匆地赶了一会儿路,心头那股子气也渐渐消了。

        铃兰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知晓她离开的莫名,自是知趣地没有多嘴。她默默跟了一会儿,见风镜思的脚步渐渐慢下来,心道四殿下心下应当是平静下来了。

        她在风镜思身后默默叹了口气,眼底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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