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冷了,就再也不好暖过来了。
那时的南穆辞,还是一个被皇宫里的小孩欺负着的男孩子。
顾潇画还记得那年的深宫,天色总是沉沉的,叫人看了便是压抑到心里。
那时微冷的风中还带着冰冷雪粒的气息,那是一种凉彻的,带着微微铁锈气的味道,天空还是沉沉的乌色,虽是时至晌午,那片遮挡着阳光的乌云还是静静沉淀在半空,丝毫不肯离去。
直到晌午过去,凉彻刺骨的冷风骤然卷起,风中那一股雪粒气息愈是浓郁,黑沉的乌云随着冷风在半空集聚融合,不过顷刻,大片大片的素雪便自半空落了下来,乍起的冷风还没有停止,鹅羽般的雪花在风中旋转飞散,仿若是剑光挑起的一袭雪白色花瓣。
那是一种很惊艳的美,却略略透出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大雪之下,寂静无声。
偌大的北月皇城便笼罩在这样一片风雪之中,繁华与辉煌,终是一点点被这风雪覆盖湮灭,只剩了一片刺眼的白色。
直至黄昏,沉沉的乌云总算是渐渐散去,然而经过一场风雪,北月皇宫已是处处铺满了厚厚的素雪,干净的白色在微微露出的夕阳下,闪耀着微微刺眼的淡金色。
尚宫局的何姑姑趁了这风雪歇息了许久,见风雪停了,终是不敢再偷懒,连忙唤来几个小宫女吩咐道“行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把殿前的雪都扫了,还有,别忘了碧净殿,那里可要好好打扫,别耽搁了主子。”
几个粉色宫装的小宫女恭敬福了福身,苦着脸道了一声“是”,便各自拿了扫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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