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流月楼,总是张灯结彩,处处充斥着暧昧奢靡的色彩。
流月楼在璟和王城已有多年,如今非但不见没落,反而是越来越大,风头盛得很,要说这流月楼背后没有势力,怕是去街上抓个傻子也不会相信。只是照理来说,既然身在王城,那么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一些,更不要提流月楼这种高调炫耀的了,可流月楼高调炫耀了这么多年,王城中的各种势力竟也没能对它动手,反而依着它,越做越大,越演越烈,可见流月楼这背后之人,势力大到了何种程度。
夜色之下,流月楼飞檐之上挂满的琉璃灯星星点点的亮起,色彩不一的琉璃灯灿烂耀眼,连成一片时竟似是梦中之境了。张扬的红色灯笼高高挂在大门两侧,映得站在门口的鸨母脸上火红一片,再加上那厚厚的脂粉层,实在有些滑稽可笑。
越是夜深,这流月楼便越是喧嚣热闹,与在深夜中安静下来的京城格格不入。
二楼雅间之中,熏香阵阵,纱帐弥漫。悦耳优雅的琴声之中,偶尔听得有女子旖旎柔软的声音,若是寻常男子听了,耳朵怕是也要一麻,心甘情愿的沉到温柔乡里去了。
可风默身为一介正直的男子,他如今唯一的感觉,就是想吐。
他也不过是刚在三殿下前头稍稍提了提青芜的事,这位爷便很豪爽的带他来这传闻中最大最豪华、且是青芜目前待的地方逛女人来了。
风默目不斜视的盯着门口,只期盼着这房里的那位爷能快点结束,可容疏在风默面前一向大爷惯了,只顾自己找乐子,早已把身后的风默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美人香肩半露,温顺的跪在地上替容疏捏着腿,偶尔还要受着他漫不经心的挑逗,身子早已成了一滩水,面色泛红,眸光迷离,她压制不住心下升起的,伸手就要去解容疏的衣衫。
容疏玩的饶有兴致,竟没有阻止那双要解开他衣衫的手。美人见他没有拒绝,面上一喜,她缓缓解着眼前这人的衣衫扣子,声音娇媚“殿下,奴家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呵,”容疏温柔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美人脸庞,然后一路向下,“那么,美人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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