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潋衣整个人裹得像只粽子似的缩在一边,安安静静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风镜思摸了摸自己被亲到的地方,上面似乎还停留着风潋衣唇瓣柔软的触感。她愣了一愣,而后看着床榻里面那只粽子道“风潋衣,你给我过来。”
“不。”被子里传来风潋衣闷闷的声音。
“不过来?”风镜思挑眉,她哼哼了两声,威胁道“那我从明日起不来看你了。”
打蛇打七寸,对付风潋衣的办法就是如此简单。
听到这句话,风潋衣拉开被子,果断把头露出来“阿镜,别。”
风镜思神色复杂。
她用力抓了抓头发,叹道“潋衣,如果你恢复好了,想起自己这会的性子一定会羞愧的抬不起头来的。”
风潋衣使劲摇了摇头。
“算了,不逗你了,下来用膳,”风镜思没把他方才的亲吻放在心上,“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针灸。”
风潋衣眨了眨眼,纤长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