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端不明所以,他伸手示意顾寻把案上的一面铜镜递给他,顾寻低着头把铜镜放在顾流端手里,站在一旁偷瞄顾流端的反应。

        顾流端把铜镜放在脸前,借着屋子里幽幽点燃的烛光,一眼便注意到了自己非常不同寻常的脸色。

        “我这脸色怎么有点带着春意呢……”顾流端喃喃地,他又细细看了一会,总算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唇瓣好像有些……红肿。

        顾流端的心猛然沉了下去。

        他又把镜子向下移动了一下,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锁骨上有一个明晃晃的齿痕时,他突然就蔫了下去。

        随手把铜镜扔到案上,顾流端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神色备受打击“顾寻,你确定不是我遭受了蹂躏?”

        这嘴唇!这锁骨!怎么看都应该是他惨遭蹂躏的表现!

        “听府里的奴婢说,倘若不是四殿下听到外头有动静……”顾寻低声道,“四殿下怕是就清白不保了,还是四殿下喊了好几次,她才进来把您拉开的。”

        听到这几句话,顾流端只觉得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一般,他眼前黑了黑,顿觉人生无望。

        偏生顾寻说完这些话后,瞧着顾流端躺在床上一副悄无声息半死不活的模样,贴心询问道“爷,您要用膳吗?”

        一个枕头横空抛到他身上,顾寻被砸的懵了一会,也没敢去接,顾流端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有气无力地道“你出去。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心思吃东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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