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的月光下,容疏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外衫,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幽幽叹道“青芜,我知你对我尽心尽力,但今夜这件事,便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了。”
青芜微微瞪大了眼眸,她看着容疏,失声道“阿疏!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青芜,”容疏没有回答她,“有些东西,还是不适合由你来做。”
青芜怔怔地站在原地,她看着容疏渐行渐远的背影,浑身上下渐渐冷凉下来。她缓缓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他的背影,可容疏离她越来越远,远到……让她连背影都无法抓住了。
眼角有泪水低落而下,青芜垂下眸,心下只剩了一片难掩的悲凉。
夜色深沉时,相府的书房内仍是一片通明。
洛风逝坐在案前,一手托腮,一手执了一支毛笔,在铺在案上的纸上随意写了几个字。
屋子里的灯盏微微晃动了几下,他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一滞,嗓音有些慵懒“不进来坐坐?”
空气中弥漫着一缕淡淡的冷香,耳边似乎有女子轻笑一声,而后洛风逝身前的凳子被人拉开,一道火红明艳的人影便随意地坐了上去。
南墨画仍旧穿着那身绣了曼珠沙华的衣裙,只是方才被剑气削开的口子已经是恢复了原状,她笑吟吟地看着洛风逝,轻声道“你不会……特意在等我吧?”
洛风逝淡淡倪她一眼,完全没把她话里的调笑放在心上,他应了一声,挑了挑眉道“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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