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镜思也知道风潋衣现在这种混混沌沌的情况很不对劲,究竟是怎么中招成了这副样子她也不强求他能老老实实说明白,但听到是有人刻意引他过来碧禧城这边,风镜思心头有些怪异之余还有淡淡的不悦,她轻轻哼了一声,又问道“你之前在哪里?带你来的人给了你什么?”
“在潇雨城,”风潋衣回道,“带我来这里的人……”
他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样精巧细致的物什来,那物什在灯盏的光芒之下绽放着潋滟耀眼的色彩,乍一看去那朵蓝色的花朵上几乎要有盈盈的水光滴落下来。
看到那样东西,风镜思细细替他抹药的手猛然一顿。
半晌,她若无其事地帮他上完药后才拿过那枚她再熟悉不过的玉佩,而那枚玉佩正是几年前她为了让陆灼去救她才不舍毁掉的琉花玉佩。玉佩的一半处有一条虽然细微却很明显的裂痕,裂痕上雕刻着的“镜思”两个字许是因为年头太多已经有些微微的模糊了。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有这枚琉花玉佩,看到这枚玉佩,风镜思也算是想清楚了许多事。陆灼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怀疑,他无法确认她究竟是不是风镜思,于是想到了另一种方法——那就是利用潋衣来试探她的反映。潋衣是她最重要的人,看到潋衣她是断然不可能冷静的,到那时陆灼便能很轻易地猜出她究竟是不是风镜思。
陆灼最不缺的就是线人,既然潋衣在潇雨城那边出了事,他的线人能看到他也算是正常。
既然潋衣在碧禧城出现事因为陆灼,那她自然也不需要客气了。
风镜思把玉佩收起来,她清清冷冷地笑了笑,笑容却不带半点温度。
想必陆灼已经知晓了潋衣在碧禧城大开杀戒的事……能按捺到现在没有半点声息,除了等她亲自上门想必没有别的解释了。
风镜思与顾流端本就想明日回王庭,如今突然碰到了潋衣这件事,本以为回程的时间又要被延后,但既然扯上了陆灼,所有的事就很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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