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对于自己的能力表示肯定“是啊。怎么,你认识这个地方?”

        陆灼如此肯定,风镜思的脸色顿时微微沉下来,她盯着不远处那座宅子,眼底泛着冷意“这个地方,正是邀请我这来绫罗镇的那位刘老爷住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陆灼也料到事情恐怕不太对劲了。

        风镜思冷哼一声,藏在袖口里的手紧紧握起“刘赟请我过来看诊,我能过来完全是因为他这人向来名声好,喜欢做善事,但如今你却说另一半玉佩所在的地方便是这处宅子,倘若不是那位刘老爷表里不一,亦或是他身边的人在这条链子中有什么牵扯,那便是说明你带错地方了?”

        “不可能。”陆灼当即否认,“对于这种事,我不可能出错。”

        “那不就结了?”风镜思眼底冷的似是结了层冰,“不管是这件事是刘赟亲自参与还是他在纵容他身边的人参与,都足以向我证明,我要看的人,是一个十足恶徒,而我为了这个恶徒,从碧禧城特意赶过来替他看诊……”

        “简直可笑。”风镜思说不清现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说是愤怒到极致,她细细感受时却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很想笑,可又有些悲哀。

        她要救的,她要帮助的,竟然是这种人么?

        “阿镜……”陆灼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也许不是不想的那样。”

        风镜思摇了摇头“我应该……猜的不离十。当时我告诉云娘那些人我是风镜思,他们去确认了我的身份,绫罗镇除了刘赟那些人没人知道我来绫罗镇的事,而且最初知道我的身份,我没有去招惹她们时,云娘的意思应该是想把我放了。他们若是把我放了,我总会想法子找人去调查他们,他们为何要冒这种险?后来我想明白了,他们把我放了的原因是因为留着我还有用,因为我还要替刘赟看诊。”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我会跟他们彻底撕破脸皮,”风镜思叹道,“算了,先把人救出来吧。”

        陆灼安抚似的摸了摸风镜思的脑袋,拎住她衣衫的后领,身形轻盈地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的朝那座宅子摸了过去。

        陆灼带着风镜思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翻了墙,陆灼打量了一番宅子里修葺的小桥流水、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挑了挑眉道“这宅子怕是花了不少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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