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莫名的荒诞想法在心头缓缓升起,陆灼勾了勾唇,扣住风镜思脖颈的手移到她脸颊上“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人。”

        风镜思没动,她任由陆灼的手在她脸侧摸来摸去,越是摸,陆灼脸上的表情越是诡异疑惑,确认她没有戴任何易容面具后,陆灼干脆使劲捏住她的脸,威胁道“说,你到底是谁?”

        “我说,”风镜思拿开他的手,似笑非笑道,“你不会是怀疑我是你的什么熟人吧?唔,既然我住进这个院子里你这么生气,那你这位熟人想必就是这院子的主人了。”

        风镜思面上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说出这一番话时心底的失落和难过却也无法免去。说到底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属于风镜思的,这些话明明是在说她自己,可身为原主非但无法拥有自己曾经有过的一切,如今还要以别的身份做以评价,那份涩然总归要藏在自己心里了。

        “既然不是,你是滚出去,还是我亲自丢你出去?”陆灼到碧禧城也没有几日,他现在虽然与风如佩有婚姻,但碧禧城这一趟他是为风镜思来的。他并没有亲眼看到风镜思的尸身,也不愿意相信那个一直随心所欲的女人居然就这么死了,哪怕是看到风家那片墓地里有风镜思的名字,他还是心存侥幸。

        他和风镜思认识了十年,若真说起来他们之间的交集更多的是想着法子怎么拖延婚事,但十年时间并非转瞬,真正与风镜思相处以后他们早就称得上是谈得了心的朋友了。

        风镜思唯一留下的院子被人这样莫名其妙的霸占,陆灼的愤怒可想而知。眼前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很像风镜思,但他已经确认了不是,那就没必要再客气下去了。

        这莫名其妙占了风镜思院子的女人是一定要赶出去的,不过他记得,刚见到这女人时她身边似乎还有个一身清贵的公子哥儿,他不清楚那人的身份如何,但只肖一眼,他便能确定那人绝非等闲之辈。若是没有必要,他并不想与那人起什么冲突,恐怕只有风楹袖那样的蠢货,才会眼拙把人当成是什么无害的小白脸吧。

        既然眼下那人不在,这院子里的事他自然应该尽快解决才是。

        风镜思叹了口气,陆灼因为她过来这边,想必是想看看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心里还念着几分与她交往的旧情,她如今住的名不正言不顺,陆灼能因为她生气,她倒是极为动容的。

        可是如今,她已经不是风镜思了。

        重生到容情安身体上这件事,除非真的被人看穿识破,她并不打算透露太多。哪怕她真心把陆灼当成朋友,但这件事太复杂,她若是与他多做牵扯,恐怕相交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若是真倒起霉来,这些弯弯绕绕怕是会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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