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的她,根本不用把风潋衣放在眼里,可如今她受伤,若是一味与他纠缠下去,她恐怕会更吃亏。
南墨画一掌向风潋衣打去,厉声道“够了,风潋衣。”
“风镜思根本没死!”她冷冷道,“你看到的,不过是风镜思一具空壳子而已!”
风潋衣微微一怔。
阿镜,还活着?
就因为这细微的空隙,南墨画手心聚起一道黑气,风潋衣眼前一黑,黑暗中似乎有大片曼珠沙华绽放开来,南墨画重重击到他胸口处,一掌将他推开。
空气中有淡淡的冷香传来,风潋衣有些恍惚,他紧紧握住手里的纸伞,意识竟是开始渐渐模糊。
这种冷香……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风潋衣捂住胸口,几个起落便干脆地消失在南墨画眼前。
南墨画冷眼看着风潋衣消失的背影,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她无力地喘息着,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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