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画后退几步,堪堪稳住身形“风潋衣,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

        风潋衣盯住她,听到这句话,他潋滟的眼瞳深处似乎飞速闪过一抹愉悦。他歪了歪头,终于说了许久以来的第一句话“杀了你,我会死?”

        那道声音很轻,带着丝丝凉意,落到漫天雨雾中仿佛就要被雨水冲刷掉。

        南墨画听到他的话,以为他是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便扬声肯定“对,只要我死,你也别想活。”

        果然是这样。

        风潋衣突然浅浅的,扬起唇畔。

        南墨画瞳孔微缩,她眼睁睁看着风潋衣提着剑逼到她身前,凌厉的剑气裹挟着强劲的灵力,南墨画不清楚风潋衣究竟想要如何,她有些狼狈地躲闪着,身上的伤口裂开,血迹在裙上渗出的更厉害。

        “风潋衣!”南墨画低喝,“你疯了吗?”

        风潋衣握紧了剑,手上的动作更为凌厉。

        他没疯。他一直很清醒。

        从几年前风镜思失去医术,换回了他的生命以后,他就无时不刻在恨自己。他将死之时,他听到南墨画用怜悯地语气告诉风镜思“你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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