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阵有锁邪之用,任何邪物入了这法阵,除了展开法阵的人可以撤回将其放出外,阵中的邪物自是无法轻易出去。而它,明明知道只要今日出现,会有多少所谓“正道”的人和手段在等着它,但即使是如此,它却还是固执的出现在了她眼前。

        楚怜失望地道“你又是何必,这只是一个局而已。”

        它低下头,沉默了半晌竟是突然一声不响地跪在了她身前。楚怜微微诧异,她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怜怜。”它低声喊。

        楚怜一怔。她幽冷的目光落在它身上,袖口下的手紧紧握起,胸口处有钝钝的痛感传来,她觉得自己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你既不是阿姐,便别这么喊我。”

        那个称呼,只有阿姐,只有存在于她内心最柔软最温和的阿姐才有资格这么喊她。

        它用手绞了绞衣角,叹道“对不起。”

        “我想知道,我做的这些事,你开心吗?”它又道,它眼底还带着几分期待,一双黑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楚怜,“把这些成亲女子的魂魄全都吃掉,你开心吗?”

        楚怜无力地闭上眼,她不想去看它眼底的那一抹期盼,既然它问她这种话,便是说明它所做的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楚怜。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楚怜不幸福,楚怜不幸福,它也不想让别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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