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楚怜用近乎于哀求的眸光看向它,“如果你不是她,如果你只是单纯邪恶,为什么要救我?难道只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而生的吗?”
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如果是,你当如何。”
楚怜冷冽道“无论是不是,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容释容情安说的话我都不信。这是我的罪孽,无论你究竟是什么,这份罪孽都将要由我来偿还。”
楚怜自始至终想要知道的,就是由她而生的邪物究竟是纯粹的邪恶,还是有楚彧的一部分影子,按照容释所说,它不是阿姐,可是楚怜无法残忍否认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真的就只是诞生了这个邪物而已。
毕竟,那只人偶身上,还有着阿姐的一丝魂魄。
它沉默了许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楚怜手心里渗出了汗,她的右手还在紧紧捏着那几张符篆,她几乎能感受到,她手里的符篆已经被汗水沾染的微微深润起来。
楚怜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一直紧绷的神色几乎要恍惚了,她听到它用冷静而笃定的声音说“我不是楚彧……我与楚彧并无干系。”
不是楚彧……没有干系……
楚怜紧绷住的神经仿佛就在这一刻断裂开来,她心里那面因为楚彧,因为她的城民所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围墙,因为它的这一句话轰然倒塌。
楚怜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是一直以来苦苦支撑柱自己的信念彻底破碎,还是因为得到了自己最不想要的答案而觉得自己的罪孽再也无法洗清,抑或是清楚了自己因为这份罪孽而弄丢了本应该得到的东西……那是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受,那一刻,楚怜几乎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
她踉跄地后退一步,却又堪堪止步,因为她还记得她的责任。
楚怜用力握紧了符篆,就在她要下定决心拿出来贴到它胸口的那一刻,她听到它问她“你不愿意,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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